路与垂眸沉思,脑子飞快地把之前的事都梳理一遍。

房间里很安静,窗户大敞着,外面的热闹声落在耳边忽大忽小,莹白的月光从窗外洒下来,照亮了半个房间,房间里被分成明暗两界。

萧长玄看着坐在明暗交界线的清瘦身影,眼神不由得一点点变得温柔下来。

人看着温润柔和的,性子倒是截然不同。

倔得很。

见路与一副想不出来就要坐上一整夜的架势,萧长玄瞬间哭笑不得。

“怎么还在想这件事,你不累吗?”

路与冷酷打断他:“别吵,我在思考。”

萧长玄:……

“真想知道”萧长玄问。

路与说想。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萧长玄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路与虎躯一震,表情复杂,眼里带着“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良心谴责。

萧长玄忍笑忍得痛苦,逗弄人的心思咕咕嘟嘟又冒了出来。

他义正言辞道:“你想哪去了?原来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

说着神情突然悲愤,又愁眉苦眼,如同被污了清白的良家妇男。

路与不由得反思自己是否把人想得太坏。

萧长玄翻了个身背对着路与,淡淡道:“不听算了,我睡觉了,晚安。”

过了好一会,带着几分试探的脚步声轻轻响起,萧长玄眼神清明,悄悄勾起嘴角。

床铺微微下陷,路与刚把一条腿搭上去,就看见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快速转身一把扣住他的手往下拉,眼里还带着藏不住的得逞笑意。

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