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玄适时出来打圆场,他拍拍手,没拍出声音,两只手掌拍断了,细长的指骨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掷地有声。
其他三个人齐刷刷往地上看。
萧长玄:……
他若无其事地把骨头捡起来,迤迤然道:“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忘了自己现在是个易碎品。”
正好,这一举动让时桥把注意力转回路与身上,他看着两个易碎的骷髅架子,十分困惑,“你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有办法变回来吗?”
路与:“应该是中了某种诅咒,目前我们已经有一点猜测,不过还需要验证。”
“这件事恐怕还需要你们两个人的帮忙。”路与接着说。
余礼神情严肃,一副要赴汤蹈火的样子,目光炯炯地看着路与。
路与:“你们来到这里之后有经历过天黑吗?”
时桥仔细回想了一下,说没有。
这里一直是白天。
路与心下一沉,看来他们猜的没错,那个不定时飘起来的月亮就是几重幻境的关键所在。
路与站起来:“走,我们去找月亮。”
四个人在城内小心翼翼地搜寻,寻找月亮的身影。
落日的尽头处时不时传来几声兽吼,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上,他们还要提防那只神出鬼没的兽。
抄家架式的搜查一无所获,就连地底下的鼠洞都探了,也没见什么球形圆形的月亮。
地下的房间里。
时桥擦了擦脸上热出来的汗滴,原本苍白的脸,在长时间的暴晒下,变得通红一片,他问路与,“我们会不会找错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