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不到幻境的主人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变成楼下白骨的其中一员了。

路与站在楼顶,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试图揣测幻境主人的藏身之处。

手臂忽然被人握住,一阵清凉舒缓的凉意覆盖在上面,伤口上的刺痛感有所减缓。

路与微微低下头,正好看到萧长玄头顶上的发旋,还有隐在阴影下的高挺鼻梁,浓密又长的睫毛微微垂着,再往下是一张微抿的薄唇。

萧长玄温热的指腹沾了某种药膏,正往路与手臂上的伤处轻轻涂抹。

药膏甫一碰到伤口,刺激得路与一缩,下意识就要把手抽回去。

“别动,还没好。”男人的语气很严肃,带着一丝不可拒绝的强硬。

萧长玄垂着眼,牢牢地抓住路与的手臂,不让他动弹。

手上抹药的动作却很轻柔。

或许是因为黑气的原因,路与手臂上的伤比萧长玄严重很多,几乎没有几块地方是好皮肉,看上去血肉模糊的一片,很是狰狞。

明明没有让他被那些白骨碰到分毫,却还是落得满身伤痕。

以称职完美出名的保镖先生在今晚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此刻脸上乌云密布,心情不太好。

路与不知道萧长玄心里想的小九九,只觉得眼前的人莫名其妙的地阴沉起来。

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便乖乖伸出手不敢再动了。

察觉到手心里放松下来的手臂肌肉,萧长玄的脸色阴转多云。

路与不知道萧长玄是从哪弄到的药膏,他就像是有个隐形的百宝袋一样,东掏掏,西掏掏,总会有新的东西被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