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茫然无措地望向路与,希望能得到解答。
路与暂时没有回答司机的问题,而是转头问旗袍女人,“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女人蹙着眉,望着虚空出神,思绪早已飞远,仿佛陷入了一段时间往事。
良久之后,她才缓过神来,恹恹地说道:“待在这里不好吗?那些丑八怪在外面巴不得你上门送死。”
“这个房子那么漂亮,为什么不住了呢?”她神色哀伤,喃喃自语道。
最后一句像是问路与,又像是在问别的什么人。
“也对,人都没了,房子也没了……还留下做什么呢?”女人自问自答,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女人无声地哭了很久,仿佛要把自己的泪水哭干。
时母见她哭得实在可怜,面露不忍,忍不住大着胆子走到女人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属于人类温热的气息落在多年冰冷的躯壳上,像无尽黑暗中燃起的一簇火苗,凛冬寒日里的第一抹暖阳。
即使微弱转瞬即逝但着实明亮又温暖,让人心生向往。
久违的感觉,让女人想起一些掩盖在记忆深处的故人旧事。
曾几时,也有人这样触碰自己。
少女每天明媚的笑容,对生活的热爱,还有那些在不经意间吐露青涩懵懂的少女心事。
自己像在狂风巨浪的海上始终沉稳不移的一座岛屿,一个沉默的倾听者,在眨眼间就飞速流逝的岁月间见证了少女的一生。
少女过得很幸福。
幸福到她恨,为什么人的一生这么短暂。
最后只剩下她一个。
房子换了好几任主人,每一任时间都不长,都被她赶出去了,那因为些人不会像少女一样,爱惜房子里的每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