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呀?坐呀。”女人面露微笑邀请道。

依旧还是看着路与说的。

再粗大意心的人也该发现了,女人全程都是看着路与说话的,或者说,她眼里只看得到路与。

时母有些担心地看向路与,路与朝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路与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司机和时母挨着他坐。

“你想出去”女人眯起眼睛,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想。”路与回答。

女人假意苦恼了一下,“哎呀,那怎么办呢?我这里可是有去无回。”

“这样吧,你帮我杀了一个人,我就放你出去好不好”

“杀谁”

“就在这个房子里呀,谁都可以哦。”女人故弄玄虚,说一些模棱两可,误导性极高的话。

司机和时母心下一阵骇然,这个女人该不会是要他们自相残杀吧。

路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起伏,他继续问。

“有时间限制吗?”

女人眼里有暗光流过,随后她弯起眼睛,竖起手指,声音带着浅浅的警告:“三个夜晚。”

路与说好。

女人满意的站起来,走到路与面前,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路与闻到了女人身上有一股古朴的旧木头味,很像年久失修的房子某一天被人从外面打开重见天日后,里面的尘味和流动的空气交映相融产生的双层味道。

“千万别杀错了哦。”女人轻声在路与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