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岂站起来,神色有所放松,开口道:“不用紧张,只是过路的一缕阴魂。”
“估计是被你脖子上的那个吊坠吸引,在你这里停留了一会。”
“烧了就没事。”
齐岂扔下一道符,幽蓝的火光几下就把地上的纸钱焚烧殆尽。
房间的温度又恢复了正常,路与这才放下心来。
“谢啦,两位大哥,辛苦你们跑一趟了。”齐岂对另外两人说道。
两人说没事,塞给路与一张名片并告诉他,如果遇到什么奇怪的事,直接打电话,他们就在这附近。
把人送走后,齐岂告诉路与,那两位就是负责观察他的人,路与每天上下班的路上,他们都在附近看着。
“藏得真好,我一点没发现。”
齐岂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那是当然,被你发现了不就成跟踪了?”
一番折腾,天也快黑了。
路与留下齐岂让他吃个晚饭再走。
齐岂听完雀跃不已:“太好了,我可以帮你打下手。”
洗菜,煮饭,炒菜,两人前前后后忙活一个多小时。
路与原本担心两个人吃不完四菜一汤,结果他的担心多余了,齐岂像个没吃过饭的,哐当一顿炫,捧场得路与以为自己的厨艺已经登峰造极,无人能敌。
“你家真的没有虐待你吗?”路与忍不住问出方方上次问过的问题。
齐岂当时正在往嘴里扒饭,塞得满满当当一大口。
他头摇得像拨浪鼓,趁着夹菜的间隙回答,“我家里人都不重口腹之欲,修道修的,全是清汤寡水,每次在家吃饭我都很煎熬,一所以到外面我就有点控制不住,见谅见谅。”
说完嗷呜又是一大口。
路与:……吃吧,谁能吃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