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着石梯下去,来到了坑底,洞穴里的青蛙都陷入了熟睡,这群青蛙可能做梦也没想到板上钉钉的猎物会自己解开束缚,又或者觉得他们逃了也不出这个小岛,总之看管并没有那么严。
湖面很平静,天上的月亮倒映在湖水中,像是被困在一面镜子里。
走近湖边才发现,有一座桥被掩在水下约半米的距离,一路延伸到湖中心,中心有一个圆形的台子,月亮的倒影恰好落就在那。
桥上的栏杆,雕刻着一只只圆胖的青蛙石雕,它们形态各异卧在上边,表情刻画得栩栩如生。
“青蛙祭坛吗这是”齐岂用气声说道。
方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路与俯下身来,凑近湖面,仔细地观察栏杆上的石雕,如果他没有看错,石雕上的好像是□□,背上的那些细小的凸起,比起青蛙,更接近癞蛤蟆的皮肤。
桥下湖水的深度,深不可测,他们不敢贸然下水,万一桥也是如同水中月,镜中花的幻影,踩上去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时桥站在岸边,作为病号,一路上他都没怎么出力,能做的就是默默等着,不给其他人添麻烦。
夜晚的蚊虫很多,时桥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发痒,手腕挠出一道道红痕。
时桥捋起袖子,手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抓挠,月光下,他似乎看见自己的皮肤上覆盖一层细软的白色绒毛,时桥心下一惊,连忙凑近查看,只见白皙的皮肤上只有红色的抓痕,并没有什么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