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阴阳眼打开了就关不上了,以后还会见得更多,你自己克服克服吧。”

“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噢。”

路与:……这是克服就能解决的事吗

一周过去,被定性为车祸意外死亡的四个人举行了葬礼,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路与恢复到以前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刚回公司上班那几天,还得分出心神面对暴跳如雷的老板。

路与找了个回老家探亲,山里信号不好的理由,好说歹说,终于让老板信了,闷头挨一顿训,扣了奖金这事才算完。

期间,路与还去了一趟医院,去看望梁文,因为治疗及时,腿保住了,康复以后还能走能跑。

梁文已经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在他的记忆里,是自己下班回家然后被车撞了,医生诊断说是脑袋受到撞击,所以记忆有些混乱,路与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于梁文来说,遗忘更像是一种保护。

时桥被找到后就一直昏迷未醒,他家里请了无数个医生专家,都诊不出什么问题来,时家夫妇愁得头发都白了,也不得其法。

路与猜测时桥昏迷的原因多半在那团黑气上,而他身上也有,想要弄清楚,得找个机会去看看时桥。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路与那一步还没迈出去,机会倒是自己找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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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轰鸣,倾盆大雨冲刷而下,砸在土里,溅起一大片脏污泥花。

路与的裤脚上沾满了泥水,滴滴答答往下落,面前的火堆艰难地燃烧着,冒着阵阵黑烟。

不远处的地上已经蓄起了一支小溪流,汨汨淌着,带着浑黄的泥浆,一寸寸地沁湿山洞里面积不大的干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