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哭包哭完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事了。
梁文冷静下来,胡乱抹了一把脸,终于对自己抱着比自己年纪小的弟弟痛哭的糗态有了一种迟来的羞愧,他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路与,只好跟扭头时桥说话,“小时,你怀里的是什么东西”
时桥吸吸鼻子,老实地回答,“我们在井底挖到的石头。”
“它好凉,我手都被冻僵了。”时桥脑子仿佛转不过弯了,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身体冷得厉害,人都要被冻木了。
路与闻言脸色一变,迅速从他手里抢过圆石,放到地上,很快地上就结起了一层寒白的冰霜。
“卧槽!”梁文瞠目结舌。
他看看地板,又看看时桥,欲言又止。
“你……拿了这么久没事吗?”
寒意缓缓褪去,时桥打了个哆嗦,感受身体上的变化,有些疑惑道:“也还好,就是有点冷。”
梁文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一切即将尘埃落定,只差最后一步,路与用衣服包裹着圆石,来到了他第一晚住的房间。
房间还保持着战损的特色,破破烂烂,且漏风。
路与走到柜子前站定。
梁文和时桥不明所以,只好乖乖地跟在后面。
“吱呀~”一声,柜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