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良缓缓逼近,路与谨慎地往后退。
扑上来的怪物被鬼火拦住,化成飞灰,葛良眯了眯眼,神色不虞,“倒是有几分能耐,那个贱女人居然没杀了你。”
“不过没事,你们很快就要永远永远地留在这里!”
葛良说完后周身戾气大涨,身躯缓缓变大数倍,变成一个浑身长满怪手的怪物,正中间的腹部上镶嵌着葛良的头部,被层层迭迭的手护住。
随着葛良一声令下,所有怪物扑上来,数量庞大,鬼火根本来不及烧毁所有,很快几只断手就冲开火光,抓住了路与,尖锐锋利的尖爪朝着他脆弱的脖颈抓去,路与一个侧身堪堪躲过,利爪划破了他的肩膀,留下几道渗血的伤口。
下一秒又有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仿佛骨头都要被它捏碎,路与痛哼一声,两只手抓住肩膀上那只手臂想把它掰开,手心传来刺痛,那手臂上竟然还长着好几张嘴,锋利的尖齿无情地啃咬路与的手,逆天了,手上也长嘴,路与痛得想骂娘。
他踉跄着,跌向心脏所在的方向,在路与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颗心脏上又缠满了血管。
鬼火的火光微弱,已经是强弩之末,没了威胁的血管顺利地捆住满身是血的路与,将他卷起贴近跳动的大心脏。
葛良早就停下攻势,他的眼里泛起狂热,激动地盯着心脏,就快成功了,只要最后路与一死,他就能摆脱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重获新生。
路与全身被血管缠着,身后是柔软起伏的大心脏,那些细小的血管从伤口处钻进去,正在一点点汲取他的血肉。
全身都痛到麻木,身体在一点点失温,路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路与抬眼,透过血管间隙对上了葛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