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被叫做张老师的男人惊魂未定,眼镜都跑歪了,要掉不掉挂在脸上,看上去有些滑稽。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一脸茫然,刚才情况紧急他们只顾着闷头跑,没心思注意身边的人,这一看才发现全是熟人。
包括梁文在内一共有五个人,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小区。
“这,不是什么恶作剧吧?在拍整蛊节目吗?”一个寸头男人神情晦涩地咽了咽口水,眼里的惊恐还没散去。
“如果是,别跟哥几个这种开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他强颜欢笑,狐疑的目光扫过四周,试图找出周围隐藏的摄像头,想给自己找一个心理安慰。
其他人沉默不语,难色难看到极点,他们心里清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几个大活人带到荒郊野外的,极大概率不可能是人为的,何况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沉默压抑的气氛在几人之间蔓延开。
片刻之后,有人指了指房子里面,小心提议道:“要不,咱们进里面看看”
五个人挤作一团,如同在冬日寒风里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鸡仔,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这是一栋三层的房子,面积十分宽阔。
室内的装修和设计的风格放在现在看有些过时,而且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住,地板上,沙发上都积了不少灰,随处可见的蛛网缠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破败的陈旧味。
“有人吗?”
“有没有人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