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辛也笑了,笑着笑着就叹了口气,“厉害啥啊,都是被逼的。”
两人面对面苦笑起来。
这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人,只是因为不想结婚,就要被那些有关无关的人道德审判哪!
“但是,发疯这招也是治标不治本,只能震慑一时,没法改变他们骨子里那些观念。”
何辛想起近来吴女士他们不知又被谁洗脑了,电话里有意无意地旧话重提,时不时地暗示自己要抓紧找对象,一时若有所思:
“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让自己变强。”
“父母之所以对我们的人生指手画脚,无非就是因为觉得我们是女孩,没能力打拼事业,那要是我们打拼出一片事业了呢?”
谢萱明白她的意思,也是叹了口气:
“是啊,有些世俗的观念是无法改变的,除非通过实力来碾压。有实力的人才会有话语权。”
她说着就正色道:
“小何你放心,书店这边我一定会好好做的,不仅是为了我的理想,也是为我将来的自由。”
自由?
何辛为谢萱话语中的这个词而动容,她一直所追寻的,不正是自由的人生吗?
她握紧拳头,“那我们一起为自由努力,一起加油。”
“嗯,一起加油。”
两人道别后,谢萱继续在书店忙她的新业务——私人定制图书盲盒,而何辛则在和煦的春风里,慢慢散步到了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