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若能过来,那么何处不是家呢。
容渊也不催促:“我给你几日时间,你好好考虑。”
容渊身子一好,尧不弃往这边跑得也频繁了,把自己的字帖,还有观察笔记也带上,一一给容渊过目。
对着孩子,容渊也不敷衍,看得极为认真,不时点评两句,这字如何,再把小儿写的所见所闻所感一一看过,尤其提到尧窈的地方,男人极为专注,仔细读了许久。
明明就那么几句话,未见得有多通顺,还有错字,可对容渊而言,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尧不弃笑嘻嘻地往男人身上靠,小脑袋更往男人跟前凑:“父亲,这回我可没错多,就一个,两个。”
容渊不理会,指着某句,听不出情绪地问:“这个叔叔为何要送你母亲珍珠。”
尧窈最不缺的就是珍珠。
可他已经许久没见她落泪了。
忽而,容渊猛地看向儿子,他还未见儿子哭过,那一回,他腹痛难忍,也不曾留意儿子状况。
这孩子,会不会同他母亲那般,一落泪,就生珠呢。
容渊又不好为了求证他的想法而把儿子弄哭,最简单了当的办法,就是去问尧窈。
男人身体有了好转,尧窈便来得少了,这回,也是拖了好半天才姗姗而来。
容渊知她不愿,却也不挑明,只稍自嘲道:“如今我倒成了闲人,见你一面,可真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