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喊一声,就别想再见到他了。”
小儿抿着嘴,不吭声了。
母亲,可真狠心。
被冷落的男人情绪未见失落,依旧冷冷静静地望着母子俩离去的方向,脑海里已经将女子的模样回味了一遍又一遍。
当了女王的小妇人,果然不一样了,银白色的长裙,掐着腰身,显得窈窕华美,整个人似玉般温润,又有着月的皎洁,泛着柔光的双眸更添不显山不露水的韧,高雅无双,美得让人心折。
他想抱着她,狠狠地箍住她的腰,亲吻她透着蜜的唇,问一问她,为何要走,走得那么决绝,那么让人心寒。
但他忍住了,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带着孩子走远,然后继续克制。
守在不远处的肖瑾看到这一幕,更为心酸,他走上前,试图劝主子。
男人不为所动:“把孩子身边的侍卫全都撤了。”
有他一人,足够。
回到内殿的母子俩以对立的姿态,一人坐在毡毯的一边,一人在另一边,小儿比不过大人,沉不住气,抱着小胳膊,重重地哼气。
尧窈把孩子望了望,难以想象,一个四五岁的稚子,都有此等的心机了。
她很想把那人当做普通的侍卫看待,可那人并不是,她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