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尧不弃只能在自己的寝殿内玩耍,就连肖瑾,也不是他想见就能见到的。
尧不弃亲眼见过了容渊,更是崇拜,只觉别的男人都不如自己父亲,哪里再听得进尧窈的话,心里想的,嘴里念的,都是他那英明神武的真龙父亲。
尧窈对此也甚是困扰,才见过一面,孩子就这么着迷,再多见几次,岂不就离不开了。
尧文君更有话说了:“所以我叫你早日选个王夫,早早和孩子培养感情,孩子有了依靠,又怎会这般惦念生父。”
事已至此,再说这些,已无任何意义。有容渊在前,尧窈再看别的男人,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也提不起劲再和哪个男人有所瓜葛。
尧窈老话重提:“王姐,不如我把王位让给你,其实你比我更合适坐这个位子。”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唯独尧文君非得一意孤行。
尧文君听不得这话,提高了嗓音:“我让位给你,总是有原因的,你为何如何抵触,难不成,你还想跟那人重修旧好,去大乾做人家的皇后,你以为皇后的位子那么好坐?”
皇后当然不好当,可这王位,也没安稳到哪里去。
见尧窈不语,尧文君知妹妹有自己的主张,并且不易被说动,不得不把话说重:“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何这般执着要娶你,当真对你用情至深,还是另有所图,毕竟你落一落泪,他那国库又要丰盈不少。无本万利的买卖,傻子才不会觊觎吧。”
几句话说到了尧窈最在意的点。
她自己有时也困惑,男人对她的看重,有几分是为了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