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晓得,你家里尚有些闲钱,不如走走路子,打听打听?”
“女王那般貌美,又怎会瞧得上寻常男子,你们啊,就不要白日做梦了。”
“你不做梦?你站在这是为何?你为何不速速走开,少碍我的眼。”
“呵,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能入女王的眼,管你碍不碍。”
说着说着,几人心浮气躁,火气上来了,竟要动手打起来。
就在混乱之际,一只大手伸了进来,把贴在城墙上的告示扯下。
这一仿若寻常浑不在意的动作惊到了一干男人,不约而同地抬眼望去,仰着脖子,暗恼,哪来的莽男子,生得这般高挑,模样也俊得很,还恁地胆大无礼,敢揭皇榜。
容琰眼里充满了玩味的神色,眉头一挑,眸光一转,扫一眼身边的矮冬瓜,小鸡仔们,依旧漫不经心的模样,把告示折起拢入袖中,便扬长而去,从头至尾,未曾用正眼看过任何人。
回到客栈内,容琰一改傲气,将袖内的纸拿出,平平整整地搁到桌上,一字一句地念给一旁从容饮茶的男人听:“兄长,您可得管管了,嫂子这不行啊,带娃跑了不说,还想送兄长您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但凡是个男人就不能忍。”
容琰义愤填膺,仿佛被绿的人是他。
容渊一眼撇过去,将手中的茶盅一放,发出一记闷响,稍顷,修长的手指一动,将告示拿过来,一字一字地看得仔细。
愿寻一良人,白首不相离。
呵,多么诚恳,情真意切。
瞎了眼的人是这样,真正的良人不珍惜,偏要去寻外头不正经的野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