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精神一振,又有了新的主意。
他掀开帘子,提了气,一声高喊,将高福叫到车窗边,勾了手,让他再凑近点,与他耳语了半晌。
最后,容渊直起了腰身,沉声吩咐:“你带上两名侍卫,快马加鞭,速速到那里。”
溯州知州,是他钦点的两榜进士,天子门生,算自己人。
高福不敢耽搁,备了够用的水粮,星夜出发。
尧窈沉默过后,一声感慨:“三爷真该给高总管多加些月钱。”
这么尽职尽责的属下,太稀有了。
容渊轻笑了一下:“我可没亏着他,他名下的财产有多少,你只是看不到而已。”
闻言,尧窈迷惑的眼神里更添一丝兴味:“有多少?比三爷的私库还多?”
“比我多?”容渊哼了声,“那他就该去大牢里谢罪了。”
人无完人,爱财是人的本性,只要不过度,办事忠心,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尧窈对财其实没有多么清晰的概念,她哭一哭就有了,太容易得到,反而不觉得有那么重要了。
殊不知,她哭一哭,落下来的一滴泪,可以解决多少民生疾苦。
容渊喜欢尧窈的,正是她这种有价值却不自知的纯粹和简单。
她没有多少私欲,更在意身边人的感受,别人对她的好,她掏心掏肺地恨不能十倍偿还,却从不想想,为自己留下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