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窈像听别人的故事,并无太多的感触,倒是她自己有点异样,好像不太要紧,又有必要提一下。
“秀琴,我的月事带放哪里在,你帮我拿一个出来。”
秀琴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算了算日子,尧窈的月事很规律,就是这几日要来了。
“我这就去拿,再多做几个给夫人备着。”
尧窈却说:“不要做太多了,这回好像不多,就一点点,用不了多少。”
一点点是多少?
秀琴愣了下,仔细问了问,夫人的月事是大事,可不能忽视。
尧窈想了想,比了个指甲盖的大小,就这么多。
如果她勤快点换亵裤,其实不用月事带也可以。
秀琴更纳闷了,这也太少了吧。
“夫人在外面有没有吃什么寒凉之物,譬如绿豆,凉薯之类的?”
尧窈仔细想了想,外头的小吃实在太多,有的混在一起,认都不好认,她叫不出名来,吃过就忘,又如何记得住哪些是寒凉之物。
见尧窈歪着脑袋想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食物来,秀琴也不为难她了,自己嘟嘟嚷嚷:“我叫厨房多做些温补的汤食,给主子补一补,暖暖宫,去去寒。”
再不行的话,就请孙太医来瞧瞧。
第37章 气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