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什么?最后还不是他得了便宜。
尧窈可不乐意,下不了床,就想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偏不让男人轻易得了好处。
这种时候,男人又岂会由着她,连人带被揽入自己怀里,再又低了身子把自己拱入被中,与尧窈抢占本就稀薄的空气。
黑暗密闭的空间,所有感官都在放大,彼此的呼吸都重了几分,尧窈受不得这种诡异难捱的气氛,缩着身子就要退出去。
皇帝蹭了过来,亲亲她的鼻尖,亲亲的脸颊,总之,碰到哪里就亲哪里,毫无章法地乱亲一通。
不仅亲了,还舔。
狗儿似的。
尧窈又羞又痒,最是抵抗不了男人这种亲昵的温存,转过脸,不让他继续亲。
容渊低低道:“陈记的肉酥饼还想不想吃?”
当然想,她一连吃了三个,要不是吃多了难克化,闹肚子疼,她再吃三个都不成问题。
尧窈声音带着期盼:“老爷要把那厨子请回家专门给我做吃的?”
“也不是不可以,”容渊顿了下,语调暗哑道,“我们做个交换好不好,我给你请最好的厨子,你帮我做件事?”
男人打着商量的语气,态度尚可,尧窈本就不是心硬的姑娘,一时没法子拒绝,也有些好奇。
皇帝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事,要她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