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窈说得极有诚意,可容渊不能松这个口,思乡的小羊羔放回了羊群里,到了亲人身边,正是开心的时候,又哪里会记得远在千里,惦记着她的大野狼。
容渊只能这样安抚:“朕会派人去那边打探,一有消息,必然第一时间告知你。”
尧文君这女子看着文秀,其实是块硬骨头,不好收买,倒是她那个二弟,多次透露出依附大晟的决心,且与南阳郡守有所往来。
是以,这对姐弟之间,必然不太和睦。
想要瓦解东瓯,也得从这方面下手。
东瓯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睿智的统治者,尧文君在为君之道上,显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这些话,是不能同怀里的姑娘讲的,讲了,她又得急了。
令容渊心里不太平衡的是:“你的王姐,就那么好?让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又何曾梦到过他一回。
为他笑的时候,少得可怜,被他弄哭,倒是更常见。
思及此,容渊又不由得反思自己。
他其实没有多少同女子相处的经验,内心更是不以为意,很少将女子的喜乐放于自己心上。
后宫那些妃子,他又何尝顾及过她们的感受,她们心思太明显,想要获宠,想要得到更多,他不是没给她们机会,但抓不抓得住,就两说了。
毕竟,他不是发情的畜生,是个女的就能扑倒,他更不想的还是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