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尧窈不带情绪,中肯地回。
“如何厉害?”能有他泱泱大国的帝王厉害。
尧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叫准确,想了许久,才缓缓道:“她懂很多奇奇怪怪的药,可那些又好像不是药,吃了以后我的身体会变得很奇怪,流下来的眼泪越来越多,变成的珍珠也越来越好看。”
又是药,看来不管东南还是西北,这些神神鬼鬼的番人就爱鼓捣一些歪门邪道。
他的夫人,当真是个来历不明,又异常神秘的女人。
正是这份神秘感,反而激发了男人想要探究的好胜心。
容渊依然用平淡的口吻道:“所以,王太女将你从大巫手里救出,养在王庭,再又派你来我大晟,为她谋取利益。”
“才不是,”尧窈听不得男人如此贬低王姐,颇为激动道,“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想来看看使得万邦来朝的中土大国有多繁华,有多了不起。”
更深层的原因,尧窈却是没说。
再说出来,已经没必要了,她已经歇了从皇帝这里借种的心思。
这话实在是有取悦到中土大帝,他唇角稍稍上扬,揽着姑娘肩膀,低头吻她的发顶:“朕也只是说说,现在看到了,如你想的那般好,又为何还要回东瓯,你也未必就是那边的人。”
大巫又不是什么好人,她的话也未必能信。
“也没那么好。”尧窈小声嘀咕。
这也省那也省,吃的用的还不如东瓯王庭,夜里亮多了灯,还要熄灭几个。
容渊微眯眼:“你说什么。”
尧窈求生欲极强地摇头:“您是好皇帝,勤俭克己,是万民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