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庸坐如针毡,主动找话,献言道:“前些日子,主子送出来的那些珍珠,颇受京中贵妇和小姐们喜爱,至今仍有人在问,甚至开出更高的价钱,只为买到同一种的珍珠。”
珍珠好看,寓意又好,用途也广,可以做成各种饰品,从头到脚都能搭配,且提升气质,显得更为雅致高华,是以贵圈里的人都爱添置,无论自用还是送人,都很得宜。
这边赵无庸夸得天花乱坠,唇舌都要说干了,窗边的男人却仍是一言不发,只把帘子放下,转头看向赵无庸。
“放多少息,也得看人,若是那种投机倒把的,多放些也无妨,只要能收回来。”
律法是做给大部分人看的,但对于可以钻空子的少部分人,并不适用。
容渊要的是这个度,赵无庸若是做不好,那么就换个人。
赵无庸听出主子话里的深意,忙伏下身子,不管有多难,此时也要给出态度。
“属下定当尽力,为主子分忧。”
容渊颔首,稍许,又道:“品质上等的珍珠不易得,且再等等。”
赵无庸诺诺应是,主子说什么,他照做便是,可不敢多问珍珠的由来。
步出屋子,到了甲板上,赵无庸才算了舒了一口气,但见肖瑾独坐在船头,那背影隐在月色中,略显萧索。
赵无庸移步过去笑言:“这里多的是翘首以待的姑娘家,不乏容色过人,身段旖旎的极品,大人在这独坐岂不可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呢。”
赵无庸也就在容渊面前拘谨,到了外头,那是什么荤话儿都能脱口而出。
肖瑾心事重重,兴致也不高,听着赵无庸轻浮的话语,不觉皱起了眉。
那些个以风月为生的女子,大多庸脂俗粉,俗不可耐,莫说春风一度,便是给他提靴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