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窈仍不想放弃:“是不是没找对人?”
明姑诶了声:“宫里都是皇帝的人,又有几个敢真的冒险。”
阳奉阴违的倒是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收了好处,却又不肯尽力。
“那我们就换个人。”
尧窈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心中一动,或许他可以。
又过了一日,趁着明姑午休,尧窈悄声唤住琥珀,拿了袋碎银子,央她放自己出去转转。
琥珀瞧着那袋银子,抵得上她大半年的俸禄,可到底还是尚存了一丝理智,退却道:“殿下莫要为难奴婢了,这放出去,万一有个什么事,挨板子丢性命的可是奴婢。”
“我不为难你,我就扮作小太监,悄悄出去一会,你不是说瑞英姑姑今儿个忙得很,没空过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怕的。”
尧窈又拿出一袋碎银子,言明只要琥珀帮她这回,这些银子都是她的。
少小离家,来宫中做苦活,不就是为了这碎银几两,琥珀实在没能抵住内心的欲念,挣扎过后,终是松了口。
“放殿下出去可以,但殿下需记得,玩一玩就回来,可不能耽搁太久了。”
“我晓得,不让你为难。”
西华门前,肖瑾手持佩刀默默逡巡过后,正要往外走,便听得门那头几人絮絮低语。
“前儿个晚上,慎刑司那边又拖了几人出来,瞧着没几口气了,也不晓得犯了何事。”
“都说了犯事,宫内忌讳,又怎么可能让你这守城小兵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