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话,宋澜的气势就一下子弱了下来。
梅砚入刑部已经有两天了,这期间刑部被好事的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兼之孟颜渊派了人把手,宋澜竟是连梅砚的面都见不上。
堂堂帝王被架空了权势,也不怪他掀桌子。
陆延生像是知道宋澜在想什么,先他一步就解释了起来:“刑部此时有重兵把守,臣也没那么大的能耐进去,是琼然带臣去的。”
琼然,宋南曛。
宋澜蹙了蹙眉,觉得陆延生像是话里有话,干脆开门见山地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陆延生还跪着,姿态却不卑不亢,他说:“臣此来有两件事,一是为了带梅少傅的话,二是为了带琼然的话。”
宋澜一凛,凝神听他说。
“梅少傅说让您顺其自然。”陆延生顿了顿,不由地放低了声音,“至于琼然,他说请您稍安勿躁。”
——
梅砚并未受刑,却也绝不好过。
刑部这地方不比大理寺,刑部尚书又唯孟颜渊马首是瞻,自然没打算放过梅砚。
初时要立杀威棒,梅砚没说什么,让打就打,身体却弱得连一棍子都挨不住,登时就吐了口血。
刑部尚书吓了一跳:“梅少傅的身体怎么这样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