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明在一边满是担忧地说:“这血蛊怎么发作得越发频繁了,前些时日还是半个月发作一次,最近却三五日便要发作一次……”
梅砚显然不想让东明继续说下去,虚弱地咳了一声,堪堪止住了东明接下来的话。
“主君?”
梅砚一手撑在凭几上,默默消化掉了心口处的余痛,然后才扯着嘴角冲东明笑了笑,问:“还是没有消息么?”
他近日一直在等宋澜的消息,但别说宋澜派人送回来的信,就连前方的战报也已经一连数日没有收到了。
南诏与盛京相距甚远,如今那边战况如何、宋澜有没有找到段惊觉、宋澜又是否安好,梅砚全都不知晓。
如何能不担心呢……
东明有心想要安慰梅砚,便只说:“陛下那般有谋略的人,定然不会有什么事的,说不定这会儿正与南诏王和南诏世子谈条件呢,这不是主君乐意看到的么?”
梅砚眉宇间的愁绪却并没有散开,只是意味深长地说:“怕只怕他会以身犯险。”
也就是话音刚落下,门外便有一个小厮近来通禀,“主君,郡主带着小少爷来看您了。”
梅砚一愣,连忙让东明将剩下的半碗药递了过来,也不顾药是不是有些凉了,只是一饮而尽,苍白的脸色终于好了些。
也就刚让东明收了药碗,宋鸾音已经自己打着帘子进来了。
梅毓与宋鸾音夫妇关切梅砚,常常会到少傅府来,梅砚早已经习惯,此时却还是抬头看向从门外走进来的宋鸾音,笑着问:“郡主怎么把祈年也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