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虽果断,却不够周全。
宋澜蔫蔫地“哦”了一声,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梅砚的意思他能明白,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宋南曛的事处理不好,日后的朝堂更会是一团雾水。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梅砚与宋澜也就刚用完早膳,东明就来敲了房门,说是廖华找宋澜。
然而并非是廖华找,因为廖华说:“陛下,南曛郡今日一早去了昭阳宫想要见您,卑职说您不在,南曛郡便执意在昭阳宫门前跪着等,任卑职怎么说都不肯回去。”
宋澜愕然:“他没说见朕什么事?”
“没说。”
这可奇了怪了,自从徐清纵死后,宋南曛便整日闭门不出,别说去国子监读书,就连除夕夜的宫宴都没有露面,如今却突然执意要见宋澜?
梅砚也皱了皱眉,道:“你快回去看看吧,别跪出什么毛病来。”
他对“膝盖”的关注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人。
——
宋澜也知道事情不宜耽搁,匆忙应了声就回宫了,一路上惴惴不安,直到马车驶入宫门,又过御园、经銮殿,他才看见了跪在昭阳宫玉阶下的宋南曛。
虽同在宫中,却抵不过这座皇城纵横千万百里,宋澜上次见宋南曛的时候还是一个月前,陆延生进宫见他的时候碰上过一次。
许久未见,只远远瞧着便觉得宋南曛瘦了许多,周身的气度也似乎稳重了些。
年都过了,他已经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