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宋澜面前,梅砚从来不肯放下自己的那点矜贵,他别过脸,没好气地说:“不必了,你走吧。”
宋澜把糖收回去,仍旧攥在手心里,且并没有真的想走的意思。
他含着笑趴在梅砚的床边上,看着自己清清冷冷的少傅,像是一个大胆的赤子顽童在打量九天之上的谪仙。
直到那谪仙被盯着受不住了,才乜过来问:“宋青冥,你怎么还不——”
话音还没落,他就已经被宋澜扑上来捉住了。
宋澜用舌头去尝梅砚口中的药气,他极用力,将那药的苦涩尽数尝了个干净,最后药气没了,血腥味却漫了出来。
梅砚没料到他会突然如此,一时又死活挣脱不开,开始不住地用手掌去推宋澜,又怕自己不小心会碰到宋澜胳膊上的伤口,这推拒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最后宋澜才把人松开的时候,梅砚好半天都喘不上来气。
梅砚抿了抿唇,只觉得口舌传来阵阵刺痛,是他舌头上的伤又裂开了。
“宋青冥,你好端端地做什么!”
宋澜这会儿已经不再笑了,他神情很严肃,一双上挑的眸子里全是狠厉的精光,像是要把什么人磨牙吮血一般。只是他没用那样的眼神看梅砚,而是看着远处的墙。
他问:“少傅,药苦么?”
梅砚被宋澜搞得莫名其妙,他几乎有些抓狂地说:“不苦,你到底要干什么!”
“哦。”宋澜不急不燥的,抬眼又问,“那少傅,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