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事多,朕上火。”
梅砚在旁有些忍俊不禁,好在没拆宋澜的台。
周禾倒是很关切,还凑近了打量,啧啧有声:“上火竟能上成这样,似乎有些严重吧?陛下,还是让纸屏来替您看看吧。”
段惊觉昨天才亲眼目睹了徐清纵的死,今天再把人召进宫来看眼睛,那不是摆明了把原委告诉段惊觉么。
宋澜自然没答应,伸手敲了敲周禾的胸脯,“你想去藕花园找人就自己去,别妄想打着传朕口谕的由头。”
周禾目光微动,竟下意识避了一下。
宋澜便觉得好笑,他与周禾胜似亲兄弟,自然很关心周禾与段惊觉的事情,但周禾从来不提,他以前也看不明白,但近日因着梅砚,似乎也懂了那么一点儿。
他本来想留周禾在宫里用午膳,但看到周禾这会儿心神不定的神情,干脆没提,直接说:“行了子春,时辰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
周禾依言与二人告辞,宋澜便偏过头去看梅砚。
方才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帝王模样,此刻的神情却像是缺乏关爱的垂髫小儿,讨好又卖乖。
他开口唤了一声“少傅”,直听得梅砚起鸡皮疙瘩。
梅砚生怕宋澜会突然扑到他怀里一般,满是嫌弃地说:“青冥,你不去戏园子里唱戏,简直浪费了这身才华。”
宋澜全然无所谓,还是喜滋滋地点点头:“权当少傅是在夸朕。”
作者有话说: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出自《战国策·魏策四》,特此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