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是,他只想替自己的母妃,在宗谱上留下一个名字。
孟颜渊却忽然笑了:“陛下,这等皇族内务,臣本不该多言,但事关国祚运转,说出去,恐怕于陛下您不利,臣是好心。”
臣是好心劝您,您不要不识好歹。
孟颜渊素来是这般有恃无恐的,仗着他是当朝左相,门徒众多又牵扯甚广,宋澜根基不深动不了他,便是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说一句“臣是好心”。
梅砚在旁听着,心中已经有些不快,才要开口说什么,就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开了口。
“左相管的真是多,都说了是皇族内务了,你还要在这里插手,怎么,我姑母死得冤枉,许她徐清纵做,不许我等说不成?”
——说话的人正是周禾。
周禾是宋澜的表兄,周晚凉正是周禾的亲姑母。
“景阳侯,你又要与老夫吵。”
周禾轻哼一声:“我说的没有道理?”
……
梅砚有些窝火。
上次他来瑶光殿见众人,就是因为孟颜渊与周禾吵起来了,原本以为那只是个意外,如今看看宋澜与众人习以为常的神情,这“吵架”竟然像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
偌大一个朝堂,数百年的根基,天下贤才集聚之处,一个左相和一个侯爷天天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