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罩帽和面具间那双眼睫毛轻颤,“嗯……”

“什么事?”

赛里斯不语。

“赛里斯?”

拉下罩帽把脸遮得只剩削尖的下巴,扯扯衣袖又摸摸手腕,一系列小动作后路任都开始替他紧张时,赛里斯突然弯下腰伸出手。

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路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赛里斯这是想和他跳舞?

路任哭笑不得,因为他和柏安雅三人都跳了舞吗?

赛里斯刚刚一个人嘀咕就是为了练习邀请他?

路任把手放进赛里斯的掌心。

紧张到冰凉的掌心因为他的触碰轻颤,连带着赛里斯整个人都迅速烧红。

路任跨前一步,主动搂住面前人的腰,“那开始了。”

话音落,路任带着面前身体梆硬的人舞动。

知道面前的人比自己还要紧张,路任反而不紧张,他好奇地打量面前那张脸。

纯黑色带罩帽的大衣,黑色镶金的面具,只一双露在外面黑白分明的眸,明明一起冒险了一路却总共也没正式见过几次,赛里斯给他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跨步,旋转,一曲舞并不长,几分钟就结束。

停下,路任还没来得及放手,面前的人就一连后退三步。

在外人看来这或许失礼,路任却只觉得好笑。

对于赛里斯这个深度社恐来说,和人面对着面还要互相搂着对方足足几分钟,大概足够消耗掉他未来好几年的能量。

“下次你可以在舞会上邀请我,我不会拒绝的。”路任有逗逗面前人的心。

他还在舞会上时曾看着赛里斯从面前路过,那时还奇怪赛里斯怎么会在,现在想想,赛里斯那会大概就想邀请他,只是没敢。

“……嗯。”能量消耗过度,赛里斯有点迷糊,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