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又被楼天南扣住了后脑,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沉星被楼天南抱着坐起,被他坚实的手臂紧紧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贴在他的胸膛上。
鼻尖微微相抵着,楼天南的吻再度重重落下,力度之大仿若要将沉星吞吃入腹。
沉星被他吻得微微失神,亲密了那么多回,倒是头一次见他在这种事情上强势。
她伸手环住楼天南的颈脖,掌根蹭了蹭他的后颈。
这里仿佛是楼天南的一个什么开关一样,他在沉星唇齿间攻城掠地的强悍力度软化不少。
沉星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离了两寸,在他鼻尖处亲了亲,才“温顺”了没几秒的楼天南登时又化为了凶狼。
几分钟之后,凶狼被按倒在地上。
“林、林白——”楼天南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自在。
沉星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我可不是林白。”
楼天南微愣,他长手一揽,凶狠地盯着沉星道:“你就是林白!”
沉星挑眉看他,眼尾微微上扬,她的触手卷着某处,问他:“我是谁?”
楼天南喉口溢出一点声音,很快被他自己克制住,“林白、你别——”
沉星的触手缓缓动着,无辜又不解地问:“楼队长在叫谁?”
她太恶劣了。楼天南既痛苦又欢愉。
“林——唔——”
楼天南很快就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了,就连一些奇怪的声音也需要自己拼命咬着牙才不会泄出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