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红色药剂已经滴了七滴,数十个屏幕上数据显示不断跳动。
克莱尔根据显示的数据不停地拉测绘表格分析,得到的情绪反馈无一不是痛苦……
他不想让巨茧中的祂这样痛苦,这并非他本愿。
“住手。叫他们——”克莱尔想要叫停刺激药剂的滴入,可是脑海里有一个嘶哑的声音打断他的话,那个嘶哑的声音说:“她就快醒了。”
这句话仿佛按动了什么开关,克莱尔话语停住,观察室内的针管上正在凝落第八滴药剂,克莱尔金色的眼眸里望着那滴药剂从一个弧度变成半圆,又从半圆变圆,因为重力,慢速地成为水滴形,挂在针尖上摇摇欲坠……
最终不堪重负,落进了巨茧中。
药剂落下的那一瞬间,克莱尔看见一个个屏幕上的数据在疯狂跳动,极速增加,极速减少,都不需要绘测表格,他就认出了那个情绪,因为他刚才测绘过多次。
痛苦。
“让他们继续。”那个嘶哑的声音在说。
克莱尔猛然回过神:“不行!不行!叫他们住手!”
“你会后悔的。”嘶哑的声音像一把锯子,在来回拉锯克莱尔的决定。
克莱尔犹豫了两秒,在第九滴药剂即将滴入之时,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叫停了刺激药剂的加入。
可是,药剂停止后,感应器传达显示的数据线条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缓缓恢复平静,而是依然混乱无序地起伏。
甚至几次临近界点引起警报器提醒。
观察室的记录员和分析员望着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
克莱尔冲到玻璃墙面前,眼眸直勾勾望着巨茧,心脏一下一下跳得极快,难道祂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