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去农业部报道了,明天周六,一起回去。”秦耕说。
两人并肩而行,中间隔了二十公分的距离,可他们之间却有种黏稠的亲密气息流转。
短暂分离并没有让他们产生任何的距离感、陌生感,反而更加迫切地想要接近对方。
两人已经走上出校门的主路,秦耕提议:“去国营饭店吃饭?不远,一里地。”
“好。”温淼痛快答应。
“大学生活咋样?”秦耕问。
“还好吧,课程都排满了,同学都很努力。”温淼说。
谁叫她只上到小学三年级呢,现在可倒好,落的文化课全都补回来,她很快转移话题:“秦耕,我还有个重要问题没问你呢。”
秦耕眉眼柔和:“你说。”
“你为啥愿意跟我谈对象?”温淼大大方方地问。
还没等秦耕开口,她又说:“你别说是因为工作,这可跟工作没啥关系。”
秦耕觉得周围空气都稀薄一些,呼吸微微紧迫,说:“咱们俩熟,我最熟悉的女同志是你,你最熟悉的男同志是我。”
秦屹川早年说他适合进部队,判断理由之一是铁骨铮铮,嘴也硬,万一被敌方抓了严刑拷打绝对不会出卖同志。
温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