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声音软糯坚定:“我也能。”
她觉得秦耕就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再也不会有对她更好的人出现,也没必要有这样的人出现。
从最初的紧张、激动、讶异中恢复,秦耕神态如常,细细密密的欢喜从心底生发出来,他舒展手臂,让雨点洒在手心,像说誓言一般:“那就说定了,咱俩谈对象,以后就是对象关系。”
温淼悬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原位,声音轻快:“好。”
细雨停歇,稻芒上低垂的晶莹水珠摇摇欲落,两人在两三分钟内商量好了终身大事。
比他们想象得轻松简单愉快。
以后他们就拥有了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所有的陪伴、保护、形影不离都有了顺理成章的理由。
他以后完全不需要矜持,做任何跟温淼有关的事情都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和眼光。
秦耕生怕这是自己的想象,不着痕迹地用中指跟无名指掐掌心,痛感传来,顺势舒展拳头从口袋里掏出记录本说:“走吧,还要检查病虫害,站好最后一班岗。”
两人继续并肩往前走,默默无言,但脚步轻快,心情愉悦。
感觉跟之前都不一样了,从同事转变为对象,还需要适应。
常棣喊他们俩:“淼淼,你是给秦耕下雨了吗?偏心,为啥不给我们下。”
他追上来,敏锐地感觉到两人之间有种黏稠的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亲密感,视线在两张俊脸上流连,常棣问:“秦耕,你是不是决定去农业部了?”
秦耕:“……”
他瞥了常棣一眼,对上对方探寻的视线,说:“你更适合干公安,为啥要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