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强胜手足无措地看向四周,他当时嘴欠,也是真心认为温淼拿不到高中结业证,更不要说上大学,怎么办,真磕仨响头吗?
他出来得也早,现在吃完饭从食堂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注意到他们,温淼不会让他在这儿磕头吧,他真的磕吗?
不磕,那就是说话当放屁,磕,他颜面扫地成为笑柄。
“我,我……”葛强胜嗫嚅着。
在国宝面前,在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国宝面前,他觉得无地自容。
整个种植基地,就他最蠢,就他另类地跟温淼说那些话,要不现在他应该很开心地祝贺温淼考上大学。
本来他可以像所有人一样跟温淼做朋友。
“你还记得吧。”温淼问。
“记得,对……”葛强盛额头上往外冒豆大汗珠,局促不安地挠着头皮。
温淼很干脆:“你还记得就行,不用你磕头。”
说完,温淼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拔腿就往前走,招呼秦耕:‘我们走吧。’
秦耕没放过葛强盛一丝一毫的表情,他窘迫不已,狼狈难堪,羞愧尴尬。
秦耕并不算意外温淼的这种做法,很符合她的性格,根本就不愿意跟人计较。
其实,是她强大到根本就不需要跟人计较。
她强大到别人没资格跟她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