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关系惨淡,连相敬如宾都谈不上,只在外人面前维持看得过去的关系,回到家后两人连话都懒得说。
两人都在食堂吃饭,家里没有烟火气,没有人声。
他越发觉得钟木兰比任何女人心都狠,是用婚姻折磨他。
“木兰,我们既然已经结婚,就好好过下去,这对你我都好。”他放低姿态恳求。
“你不是也总板着脸给我看!我欠你的?”
他很想好好维护婚姻,但只要钟木兰一开口,就是嘲讽。
让人窒息的婚姻,持续了很长时间。
老人说得有道理,这种婚姻关系太过脆弱,也许有了孩子就能维持下去,再说婚都结了,还不得按部就班地往下走嘛。
“我想有正常的婚姻,我们生个孩子吧,也许有了孩子会好一些。”周保疆很诚恳地说。
钟木兰端详了他很久,吐出一个字:“好。”
她当初想跟周保疆结婚,她自己的想法很复杂,其中一方面应该是不想辜负最初看上去很美好的自由恋爱。
好在在这一点夫妻俩能达成共识。
只这么简单的对话,好像夫妻关系已经得到缓和,家里的气氛终于不再压抑跟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