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附近围观的群众全部散步,他也短暂消失在视野,可等到温淼他们撤离,他再次出现,秦耕的疑心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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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淼这一觉睡了两天,不吃不喝不动,不被任何动静影响,葡萄糖也输上了,扎针她都不醒,比灭蝗虫那次睡得时间还长。
秦耕整天在病房里,就是睡觉时也是半睡半醒,看着温淼苍白的脸,他甚至悲观地想是不是要失去温淼。
期间有各路人马过来询问温淼的情况,听医生说温淼只是累着了,大家才能放心。
高连长说要替换他去休息,可秦耕不肯。
温淼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醒来时看秦耕就坐在床边闭目养神,他看上去从来没这么疲惫过,俊脸似乎瘦了一圈,线条流畅的下巴上有青青胡茬。
见他靠墙休息太难受,温淼轻声喊:“秦耕。”
秦耕马上睁眼,他平时黝黑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但眉眼神情格外惊喜:“淼淼,你醒啦。”
他内心深处翻滚着夸张的“失而复得”的喜悦。
温淼甚至看到他眼中闪着亮光,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四周,笑道:“怎么到医院来了,我挺好的,你到旁边的床上睡。”
“你是挺好的,就是整整睡了两天,饿了吧。”秦耕边说边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罐头,询问温淼意见后,打开其中的桔子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