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摸了她的额头并试探鼻息后,秦耕还是觉得她的脸苍白到不能接受,甚至感觉平时温淼的皮肤会反射着淡淡的光晕,现在柔光都没了。
他终于叫司机送她去部队医院,并联系赵指挥员跟部队医院打声招呼。
温淼被安排到条件最好的单人病房,值班医生全过来检查,又翻眼皮又听心跳又是摸脉,跟满脸焦急的年轻人说:“她没病,只是太累,让她好好休息。”
赵指挥员拎着几个罐头急匆匆地跑来,看起来比秦耕还着急,问道:“你们看她脸白得跟床单似的,正常吗?”
医生说:“她还没吃晚饭吧,可以给她输点葡萄糖。”
秦耕想了又想:“算了,看看再说。”
他不想让温淼挨扎。
等到周围都安静下来,高连长他们四个“保镖”陪着温淼,秦耕跟女兵小许出去“散步”。
已经是十点钟,军医院楼下的院子没有人,一片安静,空气里烧焦的气味还未散去。
军医院也给普通百姓看病,并未圈进部队范围,谁都可以进,两人出了院子,拐上马路。
这个年代大家都睡得早,除了零星下完班的人匆忙往家里赶,马路上很少见到行人。
四周安静,两人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小许看向秦耕,只见他异常沉静,不着痕迹地看向四周,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马路边上,一个中年大哥蹲在地上吸烟,两人走过,秦耕突然几个箭步跨过去,一记老拳朝他的脑门砸去,直砸得对方眼冒金星,然后一把薅住老大哥的后脖领子。
“医院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吧,你放开我,救命啊,来人啊。”对方遭遇突然袭击,反应极快,使劲挣扎想要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