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秦耕是为了让你多学点文化才操持搞夜校?”常棣问。
温淼说:“大家都说他是为了提高基地的文化水平,这不是很多人都拿到结业证了嘛,大家都说夜校办得好,不只是为了让我自己多学知识。”
常棣很希望温淼能明白秦耕的用心,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你看他带动这么多人学习,他是个很有能量的人,这么多人都得到进步。但其实他更乐意钻研种地。”
温淼长睫轻轻忽闪着看向常棣,她觉得常棣说得对,秦耕并不乐意教课,可还是教了一年数学。
“好像确实是这样。”温淼说。
常棣觉得跟温淼说话需要把话说得清楚直白,他想说秦耕就是为了让你多学文化,他才教数学,并不是为了所有人,但是担心秦耕知道后说他给温淼压力,想想还是作罢。
“你没啥要说的了,我感觉话都憋在你嘴边了。”温淼说。
常棣抓了抓头发:“……我忘了说啥,等想起来跟你说。”
——
种植基地的人们都盼着再下场雨,可他们切实感受到了什么是春雨贵如油,在下了薄薄一层雨之后再没下过雨。
沙漠基地跟附近县城的春季种植仍要靠温淼下雨。
忙完春种,温淼本来想回家,没想到她突然有了个大活儿。
黄岛市港口,油罐遇到雷击燃气大火,火刚着起来就来势汹汹。
浓烈炙热的火焰高达几十米,三四千平方米的范围燃起熊熊大火。
腾起的滚滚浓烟黑如浓墨,像是从地府里蹿出来的,疯狂地向空中扑去,浓烈的烟裹挟着火焰,不住升腾、翻滚、扩散,遮住天空,让那一块儿天空暗如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