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觉得她跟秦屹川关系挺好,反正她没指望过秦屹川,没指望就觉得他还不错,婚姻跟家庭都不错。
但她这个小儿子实在让她想不到,在这种老爹当甩手掌柜的家庭长大,他竟然还能对人家姑娘那么好,好到为姑娘做各种事情,甚至到了让宋清觉得有点“危险”的程度。
不是儿子危险,是姑娘家危险。
虽然他们并未谈婚论嫁,但她想为温淼未雨绸缪。
如果她有闺女,她一定会告诉闺女要自立,不要依靠任何男人,但她现在只能教育儿子。
宋清怕他走,赶紧说自己的观点:“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包括你在内,你想啊,你对温淼这么耐心细致,万一你哪天热情消退了呢,烦了呢,厌倦了呢,时间长了你的新鲜感,你的耐心消磨殆尽,那温淼怎么办,她会明显感觉到你不再对她好,这样对她不公平。”
秦耕语气轻松,说:“我还以为你要讲啥大道理,原来就说这个啊,我说过我会对温淼不好了?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她乐意,我就会对她一如既往,不会改变,不可能发生你说的那些情况,妈,再说这都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工作,我们只是普通同事,没有更多的关系,你想多了。”
宋清:“……”
他在他老妈面前还要用工作当幌子?
她把自己的思路拽回来,顺着自己的想法往下说:“热情会随着时间流逝,会在琐碎中消磨掉。”
她现在是把温淼当成自己的闺女,为她考虑。
“我不会。”秦耕斩钉截铁地说。
宋清凝神看着小儿子,他的语气那样坚决,一点迟疑都没有,她意识到秦耕不再是以前的毛头小子,他越来越成熟沉稳。
也许他跟温淼有最适合的相处模式,这种相处模式目前对他们俩来说都比较舒适。
“记住你说的话,对温淼一直好下去,你说过的,不会改变。”宋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