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家人从来没对外说过温淼下雨的事儿,只要温家不说,他也会保守秘密。
周老太婆急得又给周保疆写信,信里写温淼都立一等功了,他才只有个三等功,让他加把劲儿,也务必立个一等功。
周保疆收到家人的信后感到自闭,感到绝望。
一等功说立就能立?
以温淼的特异功能,她立什么功,得什么奖都不意外!
他现在过得这么遭,真跟他家人没有关系?为什么还要逼他?
现在他已经破罐子破摔,家里寄来的信钟木兰可以随便看。
钟木兰看到温淼立一等功的消息,马上问周保疆:“你看温淼都立一等功了,别说一等功,她立特等功都不稀奇,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我爸只是个师长,能跟温淼比吗,她可是咱们国家的国宝。”
周保疆看着钟木兰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只觉得浑身冰凉,说:“她根本无关。”
钟木兰唇边的冷笑扩大:“我看你一定在后悔,你要是不跟温淼退亲,她是国宝,那么你呢,轻松就能升职,还用靠我爸这个不起眼的师长提拔,十个我爸都比不上一个温淼,本来可以攀着温淼这棵大树往上爬,你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周保疆目光低垂:“你想正常过日子的话就不要说这些。”
钟木兰觉得自己心态已经扭曲,她知道自己在折磨周保疆,同时也是折磨自己,可是她控制不住,又说:“你的家人还不知道温淼是国际顶级人才?我很不理解,你为啥不告诉他们?如果知道的话你家人恐怕会更后悔,生生把国宝放走了,这说明你们家没有这个福分。”
周保疆只觉得焦头烂额,本来可以凑合过日子,可现在这婚姻就像刀山火海,他当初为什么要走进这段婚姻,一切都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