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提议也说不上过分,甜水生产队才有二十多个适龄学生,跟上交的天麻价值比,学费只是很小一部分。
再说也不能让国家在困难的时候承担学费,他提议是哪年有足够的天麻上交,就免学费。
自家孩子有学上,他希望所有孩子都能去上学。
后年大后年都没问题,都有天麻能上交。
公社书记很快去申请,连温四海都没想到,县里给批了,给甜水生产队的学生都免除学费,现在辍学的可以尽快办理入学手续。
得到这个消息,温四海跟自家孩子有学上一样兴奋,立刻把社员全部组织到碾盘处开大会。
他手上拿了份名单,一一点名,然后说:“有十二个孩子在上学,十五个适龄孩子没上学,国家给免了国家的学费杂费书本费,自己只买点文具本子就行,这是个识字的好机会,大家都把孩子送到学校。”
这是好事啊,大家都觉得温四海是个干实事的,原来只有温润一个人免学费,大家还羡慕呢,现在每个孩子都有免学费的机会。
这可是温四海费力给大家争取来的。
只有张二强不懂,温四海不要布票不杀猪了?这是拉拢社员的新方式?
“免费上学是难得的机会,别的生产队都没这个机会呢,大家都能把孩子送到学校吧。”温四海问。
应该上初中、高中的孩子暂时没办法,初高中都得考,考上才有资格上,对农村孩子来说,考试还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