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开远,温淼超后看,看见秦耕还站在原地,高大挺拔的身形越来越远,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空了一块儿,现在温震就坐在她旁边,秦耕经常坐的位置,但是温震弥补不了心脏上的空缺。
她突然意识到她不想跟秦耕分开,哪怕是去工作,分开的时间并不长。
她想起罗胡兰之前跟她说的要是秦耕有了对象,他肯定会跟他对象在一起,不会再跟自己朝夕相处,也不会再帮她收拾行李,不会很细致地给他讲工作流程,不会叮嘱她各种注意事项,不会教她文化课,不会教她科学种田。
想到这儿,温淼觉得心上的空缺越来越大,扩大成一个漏风的大洞。
原来她跟秦耕的关系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秦耕这一整天都在指挥检查稻田,吃晚饭的时候常棣说:“看你话都少了,孩子大了肯定要去外面的世界翱翔。”
秦耕:“……”
温淼只被借调一个半月,灭火任务艰巨,必须争分夺秒,这次他们还是坐飞机去。两个小时之后,来接他们的吉普车把他们载到了附近县城一处军用机场,而他们要乘坐的是运输机。
没有那么繁琐的登记流程,运输机里的座位也很特别,分列左右两侧,除了他们十人,就是来接他们的七名战士。
“温淼同志,运输机可比不上客机舒适,但是方便,咱们能节省时间。”连长边帮大家检查安全带边说。
温淼只觉得新鲜,说:“挺好的,要不是去灭火还没机会坐运输机呢。”
她有经验,可同伴都没坐过,尤其是罗胡兰跟冯小麦都很紧张,温淼传授经验:“等飞机起飞了要是耳朵疼你们就做咀嚼动作。”
大家都看她,长得漂亮的姑娘真是做什么动作都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