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算是熬出头了,温震刚进部队就比你强,人家都能坐上吉普车,你赶紧跟领导闺女结婚,咱家还是比他们家强。
钟木兰看着那些扭曲如爬行的文字,如坠五丈冰窟之中,她把信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火冒三丈地问:“你说你家人都是淳朴老实的农民,我信了,你看看他们哪里淳朴,你跟我谈对象就是想让我爸提拔你?我一个当兵的你想让我多生孩子拴住我?”
周保疆额头、后背冷汗直冒,连忙解释这都是社员撺掇他父母,他父母跟他本人不可能有这种势力想法。
他用诚恳的语气说了一大篇话,声情并茂地解释,钟木兰哪里会信啊,她觉得自己看清楚了真相,淳朴老实的外衣下全是对她的算计,就她傻不拉几的以为是真爱。
她的声音本来就铿锵有力,现在听上去很陌生:“周保疆,你跟你家人找错人了,我爸只是个师长,你应该去找军长地闺女,我当兵我爸没有提供一点帮助,我自己在比武中总能得前三名,才能提拔成连长。我是想成家,但我不想接二连三的生孩子,不想把孩子当成维持家庭的工作,总之,我不想被利用。”
她平时话不多,可这时说起来没完,周保疆心坠入谷底,感觉那些话像是化作黄沙像他袭击过来,他只能一遍遍的从各个角度进行解释,剖析内心,反复说明他家人被人撺掇,他自己绝对不会那样想。
钟木兰的恋爱脑已经清醒一半,问:“温家是谁?没听你提过。”
周保疆感觉几乎不能呼吸
,赶紧解释:“同一个生产队的,祖辈之间来往比较多,不是啥特别人家。”
钟木兰盯着她,她又不傻,应该说有几分精明,她感觉周保疆没有说实话,短短几秒钟内,她已经做了决定,反而缓和了预期,说:“好吧,你好好想想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