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保民从来没有这样诚恳过:“我保证,如果我再往他跟前凑,我五雷轰顶天打雷劈。我还要拿周保疆的前途发誓,他会在部队混不下去。”
温四海说:“你还不明白?周保疆级别高,这事儿他做得不地道,我就不能告到部队去?我们一家子只是不想这样做。你说我让你学天麻种植,别的年轻人都会有意见吧。”
周保民很沮丧地耷拉着脑袋,没有放弃,央求道:“大叔,我会好好上工,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温四海干脆地说:“你先种地,表现突出再说,队里年轻人都有平等的机会。”
张二强也想让他那小儿子去学天麻种植。
谁知道温四海一点都不给面子的拒绝:“你儿子不是想去县城厂里上班吗,总是请假,连工都不好好上,我怎么让他学种植天麻,这个机会还是得给愿意种地的年轻人。”
张二强:“……”
他算看出来了,之前他不让温震去当兵,这是报复,温四海现在有过硬的关系可用,根本就不怕硬杠,反而是他自己没了跟人对抗的本事。
——
这天吃过午饭,陶所长找了过来,跟温淼说:“你有上级派下来的新任务,给草原下雨,草原的牲畜没草吃,现在去下雨,牧草刚好能涨起来,离咱们这儿也不算太远。”
温淼问:“草原也干旱?”
她脑中想象出来的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
陶所长科普说:“草原基本上八成以上处于干旱区和半干旱去区,十年九旱是正常的,更何况是这两年在全国很多地方局部干旱的情况下,缺水一点都不意外。”
温淼毫不犹豫地说:“好啊,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