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所长揉着额角:“具体情况我还不太了解,明天再联系下农业部,田部长很关心种植基地,他会安排人给我们最详尽的信息,不要小看沙漠飞蝗的生存能力,所到之处,植被都会被啃光,而且6月到十月都是蝗虫的繁殖期,蝗虫的规模可能还会扩大。”
要是蝗虫在种植基地肆虐,那场景简直无法想象,稻子会被啃食干净,蝗虫还会产下大量的虫卵,冬天不够冷的话虫卵不会冻死,还需要杀灭虫卵,第二年要是再次形成蝗灾,那样种植基地就废了。
秦耕默默设想了下这灾难场景,心脏逐渐沉到脚底板。
温淼偏头看他,还没见过他如此脸色暗沉的时候。
“行了,散会吧,大家有个心里准备,休息好,明天再商量。”陶所长站起来,拉开椅子,干脆地重复,“散会。”
大家都沉默下来,每个人都安静地离开会议室,默默往外走。
温淼三人从会议室走回宿舍,也是一路无话,等秦耕关堂屋的门时,温淼说:“先睡个好觉,明儿再说。”
秦耕扯了扯嘴角:“淼淼,快去睡吧,你不用有压力,总能想出办法。”
躺到床上,温淼想秦耕压力一定非常大,种植基地的稻田是所有辛勤劳作的人的期望,是田部长的期望,也是粮食欠收地区的人们的口粮,他肯能会睡不着。
秦耕确实辗转反侧,温淼倒入睡得挺快。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去看稻田,一行人默默地站在稻田边上。
稻田碧绿,一望无际的稻浪随风轻轻翻滚,稻子植株粗壮挺拔,稻穗从叶片间抽出,饱满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