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来找淼淼?”秦耕审视着对方,语气冷硬地问。
周保疆惊愕,温淼认识秦耕正常,可是现在秦耕一副护犊子的架势,还对他充满敌意。
他神色讪讪:“我休假,准备回家,顺路来看看温淼。”
温淼立刻反驳,说:“他胡说,他是来警告我不要破坏他跟领导闺女的亲事,领导闺女看上他了,他就回老家退亲。”
秦耕眉心微蹙,觉得温淼的话信息量挺大,皱着眉问:“哪个领导闺女看上你了?你瞎吧,温淼这么好的姑娘你都能退亲?”
面对对方咄咄逼人的询问,周保疆:“……”
他觉得委屈,要是普通人这样说也就罢了,可是秦耕,军人世家出身祖辈父辈有权有势的人有资格这样指责他?这不公平。
他分辨道:“毫无感情基础的祖辈订的娃娃亲不能退?现在是新社会,我有婚姻自由,温淼也一样。”
这句话倒是取悦了秦耕,很好,毫无感情基础。
这时温淼拉秦耕衣角:“我不想听他废话,让他走吧。”
周保疆的视线落在温淼抓着布料的纤细手指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面前两人之间有股黏稠的化不开的亲密。
“那就走吧,温淼不想见你,别在我们这儿出现。”秦耕下逐客令。
说完,又偏过头对温淼温声说:“等着我,我送他走。”
温淼想起两瓶罐头,走到桌旁拿来,往周保疆手里递:“你的罐头,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