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长:“就是那个跳大神的?他真的把雨求来了?”
陶学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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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秦耕就带温淼去下雨,他说稻田的干旱程度差不多,他们的计划是由近及远,今天就要走更多的路,以后她嫌路远的话,可以住在兵团或者知青点。
温淼倒不怕路远,之前她去外生产队下雨也要走远路。
今天下雨范围无缝衔接昨天浇过的稻田,逐步向东推进。这块地提前做了安排,并没有人在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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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学农跟武师长等一行人站在稻田里,两边稻田的差别可真大,一边经过雨水灌溉枝叶舒展,一边枯枝败叶奄奄一息。
就在武师长心生感慨时,陶学农发出预告:“一会就能下雨,就在前面。”
她伸出胳膊比划:“这一大片稻苗都能浇到。”
武师长跟她并肩而立,视线从让人焦虑的干黄的稻苗上转移到前方天空,应道:“好。”
等了一会儿,质疑又在他心中占据主导,于是问道:“怎么还没下?”
陶学农看了眼手表,语气肯定:“马上。”
武师长感觉更糟糕了,下雨还能按时间来?
短短时间,他的耐心几乎耗尽,说:“还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