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情况却狠狠打了安希亚的脸。飞机安全地降落在停机坪,有穿制服的人上来接应他们;一个女秘书模样的美女向伯尔曼汇报说,所有入境手续都已经办妥,他们可以在彼得堡横行了。
一辆黑牌的路虎把他们三个人外加秘书拉走了,显然还有更多的人在给那架飞机做善后工作。
车子似乎开了挺长时间,安希亚百无聊赖地玩着单人国际象棋,对她这个近似于超级计算机的脑子而言,记下那些如天书般的棋谱,不算难事。但她没意识到,自己下棋的手法有点过于流畅了,引起了伯尔曼意味深长的注视。
一夜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清晨,某无良老登按时叫起。
“如果醒了,就来餐厅吃饭,明天要早起。”伯尔曼站在客厅门口,头顶的吊灯给他苍白的脸上抹了一层暖色,形成不那么冷酷的错觉。
安希亚叹了口气,挣扎着起身。餐桌旁,还有两个人,乔治兔子和女秘书。
“这是我的秘书丽丝,她的俄语非常好,负责照顾我们的生活。”伯尔曼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位美艳动人的秘书。
安希亚把细白的小手伸给美女,天真而甜美地打招呼道:“您好,丽丝小姐,我是安希亚。” 她的礼仪是参照王室礼仪课程来落实的,一举一动都极为规范。
丽丝礼节性地握了握她的小手,没说话;性感美女对她无感,而且美女食指和中指有好坚硬的茧子。
安希亚泰然自若地坐下,朝着一脸便秘状的乔治兔子微笑了一下,即兴表演:“伯尔曼,我好喜欢你的小白兔,就是这个叫乔治的小白兔。”
乔治不由手臂上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垮了下来。
“别这样,甜心。”伯尔曼轻声斥责道,语气并不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