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离绥霖馆的路也不远,两人并肩慢慢走了一段路,谁也没有再开口。慢悠悠跟在她们身后的奚夷简险些跟着打起了哈欠,差点以为再这样下去就真要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去睡觉了。
直到那两个姑娘进了绥霖馆的一间屋子,他犹豫了半瞬,在路芙儿关上门的前刻挤了进去,然后眼看着后者在自己的地盘还为这屋子落下了结界。
这种事情奚夷简也不是没有做过,但往往都是为了一件不方便说出口的事。
脑子里闪过那个念头的时候,他心底“咯噔”一下,忽然就有了一个荒唐的猜测。
但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却不是他想象中的画面。
莘瑜坐下之后,路芙儿不过是帮她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到对面,眼里不无担忧,“别再为这些事费心了。”
莘瑜不过一笑,却不像是在笑她,而是在自嘲,“我不做,谁来做?”
“那镯子我想办法,十洲会武,我去。”
“你去?”听到镯子的事时,莘瑜尚且没什么反应,但听到对方要去十洲会武,目光便像刀子一样投过去了,“你去了会发生什么,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知道。”路芙儿很平静,“可我更不想让你继续受累。”